一番議論之後,眾人便也就各自散去了,經過了聖寸和楚怡二人的話語後,中洲隊的眾人仿佛都吃了某種刺激性的藥物一般,雙眼直冒紅光,氣勢澎湃,用一句通俗點的話來說,那簡直就是氣勢洶湧澎湃、宛如滔滔江流般狂暴不絕,遇神殺神,遇魔滅魔,遇佛誅佛,遇仙斬仙,哪怕鄭吒站在麵前,恐怕他們也敢拿起武器來和他硬幹一架。
聖寸在房間裏躺了一會兒,思索了片刻,忽然想到自己貌似是第四次來到美國,第一次是金剛中,不過那次光顧著躲藏和逃命了,第二次是終結者,但也是躲藏和戰鬥,第三次是重回金剛,不過隻是轉了一圈就去了日本,這次是第四次,想到以前一直好奇美國的生活,這次既然來了,聖寸自然也沒有道理窩在房間裏,撓了撓頭,便坐了起來,直接出了房間。
沒走幾步遠,聖寸隱約便聽到一陣壓抑著的哭泣聲傳來,感覺到那哭泣聲頗為耳熟,聖寸摸了摸鼻子,卻一時想不起來究竟是誰在哭,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循著哭聲走了過去。
拐過一條走廊,聖寸便瞧見了那走廊盡頭的拐角處似乎有一道人影靠在牆壁上,隻不過那人剛好站在拐角的另一邊,所以聖寸隻能看見那人的許些臂膀,遲疑了一下,但聖寸還是撓著頭走了過去,不過他也很刻意地將腳步聲踩的重了一些。
那人一聽見腳步聲,立刻嚇的身軀一哆嗦,一邊抹著眼角,一邊回頭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一對,都是一陣發愣。
聖寸走到那人的身前,尷尬地笑了笑,幹笑道:“那個,楚怡,你怎麽在這裏……呃,哭啊?”楚怡的淚水已經沒了,不過眼角依舊是紅紅的,聽見聖寸的詢問,她也不回答,隻是目光複雜地看著聖寸。
聖寸隻覺得越來越尷尬,幹笑道:“這個,我走錯地方了,這就走了,嗬嗬,我……呃?!”他還沒有說完,楚怡竟然已經撲入了他的懷中,輕聲地抽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