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巨大的石穴,密不透風,聖寸就看見呂程歡正躺在自己的懷裏,喃喃地笑著,隻是她七竅中已經不斷地流出鮮血,眼見就要不活了。而聖寸自己隻能無力地看著她,卻根本無法挽救她。
畫麵一轉,聖寸就看見了一家醫院,這是一個重症手術室的房門前,呂程歡滿臉緊張和期盼地坐在手術室外,滿眼含淚地捂著臉頰。
忽然間,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幾名醫生從中走了出來,而呂程歡也迅速跑了上來,激動地詢問著什麽。然而就看見那幾名醫生默默摘下口罩,一臉沉默地搖了搖頭,頓時呂程歡整個人就搖晃了起來,一臉激動地跑進了手術室。
這手術室中央的病**,躺著一名容貌素雅的女子,這女子的容貌和呂程歡有著極大的相似,而呂程歡正一臉痛苦地搖著這個女子,嘴巴更是不斷地張合著,似乎在呼喊著什麽,不多久,她的衣領已經被淚水給浸濕了。
這是她的母親,在被病魔折磨了多年後,才撒手人寰,然而讓呂程歡絕望的是,就在母親病逝前的一刻,她的父親卻一直沒有出現在病房外,完全忘記了自己妻子的存在。
是的,她的父親是一名軍人,而且是一名非常稱職的軍人,一年回家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小時候的她,總是會期待著父親的歸來,期待著能夠有父親那溫暖的懷抱。
然而就在母親進行手術前,她幾乎是瘋了一樣地給父親打電話,但是無論怎麽打,父親都表示有事,最後甚至是關了手機。
她知道,父親確實是在軍營,但是他永遠隻會在軍營,從來不知道回來看一看母親,她絕望地發現,母親直至死亡前,她都是緊緊握著父親的一寸照,眼睛至死都不曾閉上。
她幾乎是瘋了,她無法原諒自己的父親,無法原諒他近乎背叛母親、背叛家庭的舉動,她覺得父親從來不曾關懷過自己和母親,他永遠都隻會居住在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