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怎麽把人打成這樣?”晨風瞪著眼睛,斥責一句,接著又看向趙山河:“剛剛有人為你求情,所以這次就算了,可死罪能免,活罪卻難饒,你說你是認打啊,還是認罰?”“認罰,小人認罰。”趙山河呲牙咧嘴的,連連點頭。
“好,認罰是吧。”說著,晨風端起茶碗,吹了吹飄在上麵的茶葉:“這樣吧,你有十萬幫眾,就按每人一兩銀子,罰你一百萬兩,意思意思得了。”此話一出,趙山河傻了眼,合計著這也太多了,而且這帳也不對啊,一兩銀子,那應該是十萬兩,怎麽就變成一百萬兩了?
可是現在他也不敢說什麽,要是惹怒了晨風,那可就不是銀子能解決的事兒了。
“小人這就回去準備銀子,明天一準兒給王爺送來。”送走了趙山河,晨風又將禮單拿了起來,眾人見此各個心裏打鼓,祈禱著不要點我,不要點我。
“賢弟啊,今天怎麽沒見到何城主來啊?”見晨風還要繼續,夏侯徹急忙岔開話題。
這點心思晨風當然明白,可卻沒動聲色,而是裝出一副沒有察覺的樣子。
“是啊,大哥這麽一說我才反應過來,這老小子好像真沒來。”經過一番詢問,晨風這才知道,原來何雲革真的沒來,不僅沒來,連賀禮也沒有。
“啪……”晨風頓時火冒三丈,將茶碗摔的粉碎:“何雲革,你個老匹夫,本王決不輕饒了你……來啊,派一隊士兵把何雲革的家抄了,然後重責五十大板,留職查看。”“是……”一名侍衛統領應了一聲,急忙點齊人馬,向城主府衝去。
“賢弟何必動氣,身體為重啊。”夏侯徹在一旁,一臉關切的神色。
見到注意力總算是轉移到何雲革的身上,眾人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而晨風已經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就沒有再繼續下去,將眾人讓到一處偏廳,草草的吃了一頓飯,算是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