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真夠可以的。”一旁的晨森再次落井下石,冷哼道:“打傷人就已經不對,還勒索人家要醫藥費,我們晨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哦,照二伯的意思,當時我就不應該出來。”晨風怒極反笑:“等他們幾個被全部撂倒,我再跪地求饒,希望楊家高抬貴手,放過他們,然後再給些好處,說你們受累了,這是給你們的補償,以後歡迎繼續教訓我們。”“你……”“我怎麽了?”不等晨森說下去,晨風打斷道:“說句實話,甭說今天是我的兄弟姐妹被人欺負,就算是晨家的護衛和下人,我也一樣會毫不猶豫的的出手,哪怕是和他們一起戰死,也絕不後悔,這樣才對得起我堂堂男兒七尺之軀,對得起我晨家的列祖列宗,像二伯說的,看見家人被欺負,自己卻躲在一旁看熱鬧,這等**不如的行為,我做不到。”晨風越說越氣,到最後簡直是咆哮一般。
晨遠他們幾個聽了這話,頓時感覺熱血沸騰,暗暗的豎起大拇指,同時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和晨風站在同一陣線上,竟然不知不覺的像他得身邊靠了過去。
“好你個小畜生,敢說我**不如,既然沒人管你,我這個二伯,今天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晨森是動了真火,自己的兒子被晨風重傷,現在變成廢人,今天他又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出言不遜,想著自己要是再不教訓教訓,往後在晨家還怎麽混下去。
打定主意,隻見晨森瞬間彈起,屈指成抓,極快的抓了過去。
而晨風本就怒火中燒,看著衝過來的晨森不退反進,詭異地躲了過去,同時抬腿,狠狠踢在他的襠部,然後身形一轉,來到晨森的後麵,高高躍起又是一腳,正踹在他的後心上。
晨森本就襠部吃痛的緊,後背再挨一腳,不由得向前衝出去幾步,而晨風借勢向後一彈,正好落在晨振南和晨嘯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