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眾人,晨風正了正色:“各位都是我晨家最忠誠的護衛,可是我們這裏卻有人將礦脈的事說了出去,現在請他自己站出來。”見此,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小聲議論著,而晨風卻一直看著這些人,不斷的尋找著奸細。
其實他就是想打草驚蛇,希望通過表情,或者其他細節能找出一點破綻,可是過了很久,卻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消息不是從這裏泄露出去的……晨風眉頭緊鎖,不可能,一定是這裏,不可能從別的地方傳出去。
因為除了這些護衛,在晨家知道礦脈的事不超過五人,晨振南和晨天宇,老刀和晨嘯,還有就是晨風自己,就連晨毅現在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這裏,那就真的是見鬼了。
想到此處,晨風咳了兩聲,再次看了過去:“諸位,請你們想一想,最近這一段時間有誰見過晨家來的人,又或者是和誰閑聊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什麽。”這些人紛紛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不多時,終於有兩人站了出來。
“前一段時間,我們見過二爺的護衛,而且還喝多了。”“你們和他說什麽了?”晨風麵容平靜,沒有太多的震驚。
隻見兩人相視一眼,吞吞吐吐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們……你們兩個混蛋。”晨嘯頓時暴跳如雷:“你們知不知道,就這一句話,已經將晨家推到萬劫不複的境地,現在帝都的範家,和我們的死對頭楊家,正在集結人手,準備一舉滅了我們。”“啊……”兩人頹然的坐在地上,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一次酒後胡言,居然害了晨家。
“四爺,是我們連累了晨家,現在就以死謝罪。”說著,兩人對視一眼,這就要動手。
見此,晨風急忙阻止:“死有什麽用,現在正是晨家危難之際,要死你們也給我死在戰場上,這樣死算什麽。”兩人都是怔了怔,頓時幡然醒悟,同時暗暗的在心裏發誓,一定會戰至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