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晨風來到晨振南的書房,將事情說了一遍。
晨嘯猛地站起身,頓時火冒三丈:“五千兩,老子明天就去店裏等著,這些人要是再敢來,老子就把他們全都剁了。”“不可。”晨風急忙阻止:“現在我們一定要低調,不能有任何的把柄落在範家的手裏,不然就糟了。”“那你說怎麽辦,難道就一直這麽給他們銀子?”晨嘯呼呼的喘著粗氣,顯然氣的不輕。
晨風笑了笑,眼神之中卻掠過一道殺意:“這件事我自有辦法,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第二天早上,晨風還像平時一樣來到講武堂,卻發現司徒睿沒來,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今天是司徒睿母親的忌日,每年的今天他都要去拜祭母親。
經過兄弟幾人一番商量,決定去看看司徒睿,現在大家都是兄弟,司徒睿的母親也就是他們的母親,所以幾人找到蘭若雲請了假,出了校門向城東趕去。
出了青雲城,大概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兄弟幾人來到一片墓園。
其實說是墓園,不過也就和亂葬崗差不多,不少的墳前都沒有墓碑,但多少要比亂葬崗強一些,至少沒有看見被挖開的墳墓,這在亂葬崗可是很常見的。
晨風發現這裏還真的是很大,環境也還算可以,可是他總覺得怪怪的,說不出那裏不對勁。
幾個人在這裏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司徒睿坐在一座墳前,看上去哀傷不已。
“老二,人死不能複生,你也別太難過了。”兄弟幾人來到司徒睿的身後,夏元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徒睿回頭看見他們,先是一愣,隨即勉強的笑了笑:“是你們啊。”汪洋拿出貢品擺在墳前,兄弟幾人恭敬的鞠了三個躬,就在坐在司徒睿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晨風完全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麽,自從來到這裏他就感覺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