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場之人有人注意到比賽開始以來非歌每一次腳步的抬起落下,其實不難發現其內居然藏有一絲奧秘。但是在場除了一人之外,絕對沒人注意到,那些看似被敖烈用掌刀劈飛的符文,有些會掉頭繼續攻擊,而有些,卻是在與地麵觸碰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在準備著什麽。
唯一從一開始就看破非歌手段之人,隻有教會他這一切的靈符術祖師,邪天帝。
一記掌刀再次劈飛一道符文,敖烈看到自己的正前方有一道符文暴衝而來,然而正當自己準備抵擋時,其居然迅速調轉方向飛離而去。接踵而至的,是其背後的兩道符文。無奈之下,他隻好反身與其硬撼,同時借助著反作用力腳尖一蹬地麵迅速向非歌逼近。
看似如此愚蠢的攻擊方式,放棄正麵的攻擊選擇背後偷襲,給了對手借力使力接近自己的機會,敖烈眉頭一皺,非歌是邪天帝的弟子他早已得知。一位大能靈帝的弟子,豈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不出所料,敖烈借力接近非歌,按理來說非歌如果選擇躲避的話後退與對手保持距離才是最本能的方式。但他卻偏偏選擇的是向旁邊撤退,並且腳步有一步顯得不是很自然,甚至有些多餘。就像是被絆了一下似的。
靈師又不是普通人,況且擂台上平坦無比,會被絆到說出去誰都不會信。
盡管敖烈年歲不大,但見識同樣寬廣。他知道非歌是符靈師,自然知道符靈師的戰鬥方式就是布置各類陣法。看到非歌不自然的腳步,第一反應就是聯想到非歌必然是在借助著與自己周旋之際布置陣法。當即不再有所保留,全身金光爆湧,“非歌兄,得罪了!”
常人後跳一般都是雙腳著地,而非歌選擇的卻是單腳著地。聽到前者的話之後他就明白看來自己心中的算盤是被其得知了。也不著急,右手前伸一握,將空中從數十道符文已經減少至十幾道的符文同時聚攏向敖烈,緊接著向後一個後空翻雙手雙腳在擂台上不同的位置按下,之後再退出一小步,微微一笑,“敖烈兄,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