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等著,就快好了。”
“旭哥哥你的手能不能再向下一點,下麵也得搓搓呢。”
我一臉黑線,這到底是什麽趕腳?
一個女孩子要我搓她的全身,難道是要勾引我上船?
可是仔細想想絕不可能,這瘋癲丫頭難道是要勾引我?她要跟我結冥婚?
忽然想起來冥婚的事情,如果跟她真的有了什麽關係,那我就死定了,我跟她結冥婚,是能解了傀咒,可是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她是個不人不鬼的怪家夥。
我趕緊縮回了雙手,直愣愣的站在那裏。
“應該……應該差不多了,我走了。”
剛轉身想走,李欣榮在我身後歎了口氣。
“旭哥哥你就這麽不管我了,你能幫我把水放了嗎?”
放水?浴缸裏的水如果放幹了,她必定暴露在外麵,難道要我看的赤身**?
我正在猶豫,李欣榮又笑了
“旭哥哥你別怕,我裏麵穿了內衣,你看不到我的。”
“好吧,那我幫你放水。”
我彎腰,伸手去摸浴盆下麵的塞子,手在裏麵摸了半天,滑溜溜的卻沒找到。
突然我覺得不對勁,怎麽頭頂變得涼涼的,低頭一看,一團黑色的東西掉在了水裏,原來是我的假發。
“旭哥哥,你的光頭,真是太好看了,像是古代的和尚。”
李欣榮指著我的光頭,她笑了,那麽開心,毫無掩飾的笑著。
我一陣酸楚,這丫頭真是瘋了,她自己成了光頭難道自己不知道?
我把假發撈起來,慢慢扣在了自己的頭上,轉身走了。
躺在沙發上真的困了,突然想起了陳天啟,他今天替我上班還真挺講義氣,看來我也要對陳總好一點。
或許陳天啟真的對我不錯,那句古詩怎麽說來著?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陳天啟好心對我,我總不能狗咬呂洞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