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屏住呼吸,忽然覺得耳朵眼裏鑽進去了東西,細長的像是一根頭發,那東西在我的耳朵眼裏麵不停的動著,弄的我鑽心的癢。
好吧為了活命我忍了,我強忍著。
“咦?耳朵眼也不行?那我就一起來,我一起插!”
耳朵眼裏的東西忽然不見了,緊接著是鼻孔,然後是腋窩,然後是脖子,那兩根軟毛好像是雞毛撣子上拆下來的,不住的在我身上來回的戳。
若是一個東西我還能忍住,可是現在有好幾處同時,我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嘿嘿,你還不醒過來?我還真不信邪了,你現在還不醒?”鬼差的動作越來越大,我真的受不住了,猛的坐了起來。
“咳咳,你……你這麽卑鄙,真是不得好死。”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指著鬼差的鼻子說道。
鬼差忽然哈哈大笑,他的身子不再是一團黑煙,而是露出了真身。
我有些發愣,站在眼前的鬼差好像不太嚇人,他是個清朝打扮的家夥,一身黑色的衣服。
鬼差的帽子是個瓜皮帽,瓜皮帽上帶著一個紅色櫻子,圓球形狀的櫻子還挺好看,黑色的瓜皮帽泛著亮光,他的臉是白色的,濃眉大眼,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他的嘴唇是紅色,臉蛋上也有兩塊圓形的紅圈,臉皮白白的好像抹了一層白麵。
身上的黑衣服泛著亮光,一圈一圈的圖案是繁體字寫的“壽”字,純屬舊社會地主家少爺的打扮。
鬼差見我醒了,他反而歎了口氣,轉身坐在了沙發上,他翹著腿,一伸手從背後變出了一個煙袋,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屋子裏立刻冒出了一股旱煙的味道。
他翹著二郎腿,眼睛不住的盯著我看。
“歐陽旭,你還知道起來?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錯了?”鬼差吧嗒著嘴巴說道。
我當然知道,李欣榮複活的那天他來了,我們逆天而行,當然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