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本和四方位使都暫住在帝香樓,為了方便聯係,千嶺岩幹脆把小白和賈文靜也安排在了帝香樓。這樣正好能讓賈文靜和秋月兒一起,跟白千本學點兒本事。
上下都打點好,千嶺岩和秋月兒話別。
秋月兒對千嶺岩了解越多,對他就愈發不舍,愈發的依賴。
“千嶺岩,明天你還來嗎?”秋月兒問道。
與秋月兒接觸久了,千嶺岩真心覺得秋月兒人不錯,千嶺岩害怕和秋月兒繼續接觸下去,兩個人的關係真的會不清不楚。
千嶺岩編了個借口,“那個,這幾天我會忙一些,可能很久一段日子都不會來。再說,你還要跟著白爺爺修煉,我不能總是來打擾你。”
“是嗎?好吧。”秋月兒幽幽地說道。
“你多加小心,不要因為有我的人在,你就放鬆了警惕。龐家究竟有多少力量,你比我清楚。我走了。”
千嶺岩就此離去,而且真的如他所說,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
寒冬歲末,不用半月,年夜又將來至。
徐颯離家數月,又逢年至,也該回家了。
“千嶺岩,等過了年,我再來找你玩兒。”徐颯頗有不舍的說道。
“徐立風,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別總想著玩兒。有玩兒的工夫,多花點兒心思想點兒正事,多想想怎麽交個女朋友。你是徐家嫡係獨苗,你不急,你爹、你娘也急呀。”
“你說的就像我不想找一樣,關鍵不是沒人看得上我嗎?”徐颯吐槽道。
畫柔一直在一旁默默注視徐颯,千嶺岩心道,徐颯你真是遲鈍的可以。
“行了徐立風,我懶得和你廢話,你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就主動點兒,別總是和個傻子似的。”
“知道了。”徐颯嘻嘻一笑,“我走了。”
“颯,你等等。”畫柔叫住徐颯。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