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不停,千嶺岩和雷川佇立在院落裏。
雷川認輸,千嶺岩也舒了一口氣。
千嶺岩撓撓頭,傻傻的笑了,“哈!承讓,承讓。”
“別太得意了。下一次,我會贏得。”雷川心裏是誰也不服的,隻是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踐,他隻得認千嶺岩這個隊長。
“千嶺岩,你用的是什麽拳法,很厲害嘛。”
“嘿嘿。拳法名曰《獸形拳》。不過,不光拳法厲害,打法也很厲害哦。”千嶺岩說道。
“什麽打法?”
“打法名曰‘拆招術’,是隻有像我這樣的天才,才能想出來的打法。”
雷川驚歎,“你自己想出來的打法?你究竟是什麽人?真不知道,你要是會氣決的話,你將達到怎麽樣的高度?”
千嶺岩被誇,尤其是被雷川這樣自負的人誇,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其實,也沒什麽啦。”
必要的謙虛是必要的。
“衛道城,有好的菜館嗎?我做東,咱們喝兩杯。”
雷川雖然也隻十四歲,但受其父影響,一是好武,二是好酒,所以邀千嶺岩同飲。
千嶺岩算算時辰,搖搖頭,“今日算了。我有事要辦,你家裏有幾把傘,借我一用。”
這雨雪愈下愈烈,也難怪千嶺岩要接傘了。
“我家裏就隻我和仆從兩人,所以隻有兩把傘。”
“夠了。兩把我全借走,恐怕得委屈你等雨停了才能出門了。”
雷川大笑,“你全借走就是。再說,我雷川要想出門,小小雨雪也攔不住我。”
“多謝了。”千嶺岩帶傘出了門。
衛道書院,黃鶯手裏握著一把傘,看樣子心事重重。
“算千嶺岩有良心,還想著我們兩個。”曲悅對黃鶯說道。
黃鶯生硬的笑笑,“是啊。”
千嶺岩重回衛道書院,給黃鶯留了一把傘,讓黃鶯和曲悅一起先去黃家,送下黃鶯,然後再讓曲悅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