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星顯然被趙抗的奇談怪論給弄懵了,一時愣在了那裏。
而趙抗接下來引用的陸仁語錄則徹底令江晨星進入了石化狀態,“貞操觀念本來就是男人用來束縛女人的手段,隻要自己不在意便不會那麽難過了。”
對於江晨星的反應,趙抗視若無睹,他繼續說道,“隻要自己不在意,那麽唯一要擔心的便是心愛男人的反應,但對於你並不存在這樣的問題,難道不是嗎?既然如此,你還在難過什麽?”
過了不知多少時間,江晨星總算恢複了神誌,細細想來趙抗的話也不無歪理,但是對那時的女人來說,要接受並不是那麽容易。
趙抗則延續著他的心理疏導工作,一是為了改善他目前的處境,二是因為這也是他在這方麵的第一次嚐試,好奇心作祟罷了。不過趙抗的話實在是越來越荒誕不經,“那件事雖然對你造成了很大傷害,但事實上你什麽也沒損失,你依然年輕、依然美貌,那又何必想不開呢?如果我說了這麽多,你還是想不通的話,你不妨就當是被狗舔了一下吧!”
江晨星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屋內極度壓抑的氣氛總算得到了緩解,她還半開玩笑地反問道,“你這話不是在罵自己是狗嗎?”話一出口便覺得很不莊重,紅潮剛退的臉上又抹過一絲緋紅。
“這……”趙抗聽後也隻好幹笑起來。
兩人之間突然又變得無話可說,還是江晨星先開的口,“如果你先前說的沒錯,那麽我豈不是應該去多找些男人?”
“那怎麽行?你是我的女人……”趙抗急叫道,話一出口便發現又說錯話了,臉也漲得通紅。
“毛都沒長齊呢,還想做我的男人?”江晨星不屑道。
“那又怎樣?不是一樣殺得你跪地求饒?”趙抗羞憤之下立刻還擊道,話一出口咽喉便被憤怒的江晨星給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