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大草原麵積廣闊又難以辨識方位,將主營置於草原之上,敵軍是根本無法攻擊到的。而且在草原上可以建立起強大的騎兵,出擊時也會相當有利,因為速度更快,而且斥候的警戒範圍也更大,所以適當地打點硬仗也成為可能,不像其他兩種情況下戰鬥時間稍微拖長一點就不得不撤退了。”鄭南臣見趙抗不以為然,又補充問道,“主公您是覺得草原雖大,但主營卻是固定的,隻要敵軍有好的向導,草原地勢開闊,難以有效阻滯敵軍,主營反而更危險嗎?這您就有所不知了,草原上的蒙古人有一種很容易建造和搬遷的帳篷,稱為蒙古包,強度也很不錯,也就是說主營是可以快速轉移的,所以隻要注意警戒工作,並不會出現您所說的危險。”
趙抗笑了,“這東西我倒是真不知道,隻是草原上的主營不可能建在水草貧瘠的地帶,一定離河不遠,所以其實並不像想象的那樣難找,隻不過留意到這一點的並不多。”
“看來是屬下思慮不周……”鄭南臣稍微有點沮喪,不過他猛然明白了趙抗話背後的意思,“主公莫非對草原也……?”
“沒錯,我們不但要收複失地,還要徹底消除胡人對中原政權的威脅,對此我們早已有了全盤計劃,但是現在還沒到告訴你的時候。”說到這裏趙抗突然又笑了起來,“不過由於你的提醒,我還真發現了一個好地方,吐蕃諸部倒是符合我們的條件,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高原苦寒,人口繁衍困難了。不過隻要控製了那裏,整個西域都將被完全壓製,對我們最後的目標是大有裨益。隻是這塊從未被外族征服過的土地,該怎麽辦才能完全控製呢?”
鄭南臣想不到趙抗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震驚之下竟然沒有注意到趙抗的用詞“我們”。自己才投效一天,趙抗便如此信任,這令鄭南臣很是感激,但他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不敢再談下去,可趙抗似乎沒有放他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