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秀才,你也去領媳婦去了?怎麽還拿麻袋裝著呢?”
“麻袋不大,看樣子你這新媳婦應該挺嬌弱,晚上折騰的輕點,明天我們還想見見新嫂子呢!”
……
大石村外,將幾個插科打諢的同村潑皮送走後,康橋這才將後背上的麻袋抬到了屋子裏。
看著緊紮的袋口,他一時間有些躊躇。
開盲盒掏獎品他經曆過不少次。
但開盲袋掏人,這還是他第一次幹。
他也不清楚一會兒開了這個麻袋,裏麵裝著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想一想接下來就要跟這麽一個從官府花了二兩銀子‘領’來的女人過一輩子,他就覺得有些離譜。
不過想一想,就連魂穿這種事情他都能經曆。
其他的事情也就沒有那麽誇張了。
猶豫再三之後,康橋一咬牙將麻袋的口子扯開,露出了裏麵那個女人來。
確實正如他這一路之上的體感一樣,麻袋之中的女子身材嬌柔。
一身的綾羅綢緞與麻袋,還有這四處漏風的破茅草房格格不入。
雖然尚有氣息,但這女人此時雙目緊閉,一動不動,顯然還處於昏迷的狀態當中。
康橋看著這個女人,直接就傻了眼。
被他從麻袋裏掏出來的昏迷女人,雖然說模樣確實端正。
可那帶著些許皺紋的臉頰配上摻雜著些許灰白的頭發,已經充分說明了這女人的年紀恐怕要在四十歲往上……
他這哪兒是去官府給自己選媳婦。
這擺明了是花錢給自己買了個娘啊!
一想到他為了完成官府的勒令,幾乎賣光了所有的家產,還找族老借了一兩銀子的高利貸,他就直拍大腿。
虧死了!
長籲短歎了半天,康橋忽然聽到那女人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顯然是餓了。
正巧他辛苦了一天,此時也是腹中空空,無奈之下也隻能先跑到了外麵,抓了一把小米開始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