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看著康橋這泰然自若的模樣,眼神之中的欣賞越發濃重。
“康公子果然是個爽快人,快人快語!”
“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康公子必須要親自將我們送到興隆軍附近,在此之前絕對不可以與我們分開。”
“第二,雖說這一路上的食宿費用全都是我們拿,但因為我們身份特殊,不方便拋頭露麵,所以對外的一切事務都需要康公子去辦。”
“第三,畢竟我們母女三人都是女流之輩,康公子,一個大男人與我們隨行有諸多不便之處,為了以防萬一,這個東西還請康公子吃下。”
中年女人話音還沒有落下,右手一翻,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取出來一個小瓷瓶。
那個叫婉兒的姑娘立刻就上去將瓷瓶接住。隨後遞到了康橋的麵前。
隨著婉兒將瓷瓶上的木塞取下,一陣莫名的酸臭味兒撲麵而來,將康橋熏的向後退了兩步。
“這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你們該不會是想直接把我毒死吧?”
他咬緊了牙根,滿臉不悅的看向了對麵的母女三人。
從那中年女人說的話當中,他其實可以推斷出一二來。
所謂的一男三女共同出行不方便,無非是擔心他會做出什麽逾越的舉動。
所以這個藥估計也會是針對性的東西……
“前麵兩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們。”
“畢竟我收了錢就要給你們辦事兒,哪怕你們給的錢不足以讓我賣了這條命,但誰讓我心腸好呢。”
“但是這最後一個條件,在不清楚這藥到底是什麽的情況下,我恕難從命!”
康橋向後又退了一步,十分警覺的看向了這三個女人。
現在雙方的地位已經重新擺正,一碗水也已經端平。
已經完全變成了純粹的利益關係。
康橋並沒有提起自己買媳婦兒的事情,為的就是要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從而在接下來的行程當中可以拿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