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是最年輕的弟子,但要學的很多。長輩有事纏身,聽說我下山很關心我,於是很多時候,用電話遠程指導。”
說到“下山”的時候,江靈不易察覺地頓了頓,有些傷心。
王胖子倒是一副沉迷於聽故事的神態。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沒等我細細探究,江靈直了下身板頗為嚴肅地問:“向陽,王胖子,你們能向我複述一遍我被鬼母、鬼嬰附身時的情形嗎?”
我意識到江靈想要查根問底的心思,抓住回憶的初始線頭。
“那就從——靈台屋的大門突然被關住說起,你布下迷陣堅持了十分鍾,迷陣便被破除,我就拉著你要逃跑,沒想到……”
回想起來,當時情況不妙,危機曆曆在目。不知不覺,我們竟經曆了這麽多事。
江靈昏迷那會兒,我讓她靠在牆邊轉身便與鬼母酣戰。就是如此倒黴,她又被鬼嬰附身。
我示意王胖子繼續,他本聽的津津有味,就差邊嗑瓜子邊聽了:“啊?噢!到我講了是吧!隻道是江靈大妹子眼睛刷得睜開……”
中途王胖子表示十分感激我給他的符篆:“也不知道向陽你咋想出來這法子的,以前也沒見過啊!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藏了一手?”
“還好咱還買了一遝子地攤貨,鬼嬰那頭發把我捆成毛毛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鬼母嘎嘣一下死翹翹了,關鍵時刻它鬆了老多,要不然我也嘎嘣一下……”窒息的感覺很不好受,王胖子後怕地吐出舌頭。
我驀地想到,當時江靈看我畫符手法脫口而出的事,她明顯知道些什麽,於是我打斷胖子道:“符篆麽……江靈,你知道我的桃木的來曆嗎?”
我把脖子上戴的桃木遞過去。
接過後江靈端詳了一下:“我並不清楚。我初拜師時,偶然去書館翻到過秘藏典籍,略微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