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源在我的腦子裏喋喋不休的說著話,可我根本來不及回答他,我拉著江靈,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無盡的黑暗,陰屍可能更喜歡黑暗多一點吧。
脖子上的吊墜依舊熱的發燙,就像是一塊燒的正旺的煤炭印在我的脖子上一樣,說不定,我的脖子早就被燙出來一個傷疤了。
我繞過那看不出來麵容的屍體,那是我對他們最後的尊重,至於剛才的被迷惑……演戲的事情,能叫迷惑嗎?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麵傳來清晰的,斷斷續續的掌聲,那聲音由遠至近,越發清楚:“不錯,這麽多年了,這裏總算是來了一個聰明一點的小子。”
“被你這樣的人,哦,半人半鬼的東西誇獎,我都不知道我是應該自豪呢?還是覺得惡心了。”
“嗬嗬,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人的勇氣,我可以理解。”
因為看不清楚對麵的陰屍,我幹脆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手電筒剛一打開,我就看到對麵的陰屍麵露不悅,他舉起一隻幹巴巴的,帶著屍斑的手遮住眼睛,命令道:“把這個關掉。”
“關了還怎麽打架?你屬蝙蝠,我可不是,你害怕光,我卻不怕,你憑什麽讓我關了手電?”
“我看在你是故人的孩子份上,允許你見我一麵,已經很好了,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陰屍與我想象中的暴烈性子不太一樣,他說話慢條斯理的,身上的道袍雖然舊了,但也算幹淨,當然,更重要的是……故人的孩子?
什麽意思?
我爸媽和他有交情?可是筆記裏根本沒寫啊!
“什麽故人的孩子?”
想到就問,其實是王明的作風,單是現在,我也忍不住了,這陰屍說的,和我爸媽記錄的筆記,完全不一樣!
那陰屍哈哈大笑,他身上的皮肉已經腐朽了,他一笑,身上的皮肉就陸陸續續的往下掉,看起來很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