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既然有了疑惑,我便對周圍的一切都產生困惑,首先,是這一片彼岸花,傳說,彼岸花生長在忘川附近,花開不見葉。
而忘川之中應當有不少執念浮沉,可如今這裏怎麽會如此安靜?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事,更是我不能理解的,我對人死後的流程並不是很了解,畢竟長這麽大,我雖然見過厲鬼,卻從未到過陰曹地府。
隻是,按理來說,趙慶是新死之人,他現在應該在土地廟裏,接受土地的審查,唯有土地判定他壽數已盡,該下去投胎,給他蓋了章,他才能下黃泉路,一路經曆磨難到酆都才是。
這就相當於上車得買票,土地就是那個發票的人。
就算趙慶平生功績平平,土地動作快,可即便如此,趙慶現在也應該走在黃泉路上,朝著望鄉台而去,怎麽會出現在忘川附近呢?
再者,人死後並非一無所知,那黃泉路上不知有多少生靈掙紮著要重回人間,全靠鬼差們鎮壓,他們怎麽可能會對於自己所在的地方無知無覺呢?
我眯著眼睛,冷冷的看向那凶神惡煞的黑白無常,習慣性的往後一摸,摸了個空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在睡夢之中,並沒有攜帶那一背包的黃符,和隨身攜帶的桃木劍。
不過即便身上沒有這兩樣,我也不怕對麵的黑白無常:“二位動作挺快啊,我們不過是睡一覺而已,這趙慶居然就已經從土地廟一路走到還魂崖了。”
“你什麽意思?你覺得我們是假的?劫持了這趙慶過來?”
白無常臉上的笑陰惻惻的,乍一看能夠把人嚇暈,當然,仔細看也沒好到哪兒去。
那黑無常慣常冷著臉,他拽著白無常,聲音冷冰冰的:“不必搭理他們,橫豎該走的手續我們都走過了。幾位,我們之所以特意將你們請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莫要插手這件事,這不是你們能夠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