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慢慢的靠近我,聲音低沉,他不像是在給我講那不可說的二人的事,更像是在刻意營造氛圍,給我們講鬼故事一樣:“在這個地方,你們千萬不要提起他們兩個的名字。”
“如果提了會怎麽樣?”
“提他們的名字?”
村民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殘忍:“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咱們紙紮村可不幹淨,你要是提他們的名字,晚上黑白無常第一個過來抓你!”
“……”
我揉揉臉頰,努力調整心情,憋出來一個驚訝的表情:“哇,好可怕啊。”
“嘿,你這個年輕人,你別不信啊!我告訴你,他們兩個的來頭可大著呢!”
“什麽意思?他們還……活著?”
這跟我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樣,我以為能夠附身在紙紮人身上,想必已經死了才是,可是聽這村民的話,他們不僅沒死,反而還活的好好的。
這就奇怪了,我見過死後怨氣化鬼的,也見過被人殘忍殺害,隻為了培養厲鬼的,可這活著,卻又能附身紙人的,我著實沒有見過。
想到就問,見那村民有些猶豫,我幹脆又往他手裏塞了幾張,隻道:“叔叔別客氣,買包煙抽。”
“哎呦,你可真是……”
那村民顯然很是滿意,他將錢收起來,神神秘秘道:“你說的那個男的,是我們村的紙紮大師!那手可厲害了,紮出來的紙人活靈活現,你還別說,外麵的人啊,總以為咱們村裏的紙紮人是被趙慶給帶出去的,他們都是放屁!
咱們村的紙紮人現在能夠銷往全國,靠的就是阿……咳,他的一雙手,要不是他做得好,也就不會被趙慶拿出去,更不會讓有錢人看上,那後麵的事情,可以說是想都別想了。”
阿福是一個技術很好的紙紮大師。
我在心中默默地想著,立時又問了趙盈盈:“那,另一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