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差眼睛一瞪,王明就又縮起脖子,再不敢說一句話。
秦廣王見狀,笑著揮揮手,道:“無妨,我看這位小兄弟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說著,又看向了江靈,忽然眉頭一皺,奇道:“你是……茅山的弟子?”
“回稟殿下,我確實是茅山弟子。”
江靈回答的一板一眼,既不激動,也不會顯得很局促。
秦廣王點點頭,仿佛想起來什麽似的,又道:“不錯,既是茅山弟子,就好好學道術吧,你確實是一個學道術的好苗子。”
“謝殿下誇獎。”
作為地府內的十殿閻王之一,秦廣王也是很忙的,能夠跟我們說幾句話已經很好了。
見秦廣王麵露倦色,一旁的鬼差很是識趣的要帶我們離開,可是……這畢竟是唯一的機會,我不能眼睜睜的讓機會溜走。
我猶豫一瞬,咬了咬牙,搶在鬼差之前開口:“殿下,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殿下幫忙!”
“大膽!你敢在殿下麵前失禮!”
“下去,你嚇著這位小友了。”
相較於鬼差的凶惡,那秦廣王顯得溫和許多,他麵帶微笑,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我冒犯,甚至還慈和的點頭:“你有什麽事?也叫本王聽一聽。”
話已經說出口,此時再扭扭捏捏,不僅不好看,也浪費珍貴的機會,我暗自掐著手心,努力平複著心情,好讓自己不顯得那麽激動:
“殿下,趙福三人作惡多端,禍害紙紮村無數性命,他們自然應該得到應得的報應,可……紙紮村的村民是無辜的!”
“我並不曾懲罰那些村民。”
“不,殿下,我說的不是這個,是……現在還逗留在惡狗嶺,和金雞嶺不能離開的冤魂。”
“哦?小友倒是好心。”
秦廣王略一挑眉,麵色不變,叫人看不出他的喜怒,隻道:“小友雖然心軟,卻沒有想過,若那些冤魂的家人有心,就不會叫他們過不去這二嶺,此事本王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