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會蠢到在白陽麵前承認我在外麵打探消息,還問過受害者本人。
我隻是做出來一副歎息的樣子,咋舌道:“你放心,我當然不會亂聽亂想,我隻是覺得你那個妹妹小小年紀就去世了,聽起來挺可憐的。”
“可憐?哼。”
白陽哼笑一聲,見我一臉疑惑的看他,又慌忙為自己描補:“當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生在我們這樣的人家裏,注定了要跟人聯姻,被當成聯姻工具,沒有自己的人生,她走了也算是解脫了。”
“哦……”
一路無言,大約是因為我提起白珊,而白陽又差點說漏嘴的原因,總之,我看他好像根本就沒有心情跟我說話,一路都沉著臉。
不過這跟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我隻是一個過來白嫖衣服,造型的人罷了。
……
這造型做的時間很久,等我們回到莊園的時候,天已經隱約有些黑了。
白陽終於舍得說話,他道:“一會兒去了以後,你可以直接把你師兄的名諱放出來,李大師在我們這個圈子,多少也算是有些臉麵,有李大師替你撐著,他們也不會輕易欺負你。”
“多謝你的指點。”
我並沒有對他說我不會用李牧的名號去給自己臉上貼金,這很沒必要,我隻是點頭謝過他的提醒,將話題轉到其他地方:“對了,今天晚上的舞會,你會參加嗎?”
“我?”
白陽大約對於我的這個問題還是有那麽一點疑惑的吧,他摸了摸下巴,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應該不會參加,這種舞會,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不差這一次,有這個功夫,我不如出去找樂子。”
“出去找樂子?”
“是啊,外麵的樂子可比這裏要有趣多了。”
白陽故意壓低了聲音,就像是撒旦在我耳邊低語,誘使我犯罪一樣。
我微笑著,把白陽的腦袋推到一邊:“那你去找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