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杜家卻是燈火通明,我們四個人齊刷刷的坐在沙發邊上,仔細的盯著還在昏厥中的杜月,希望她能盡快蘇醒過來。
也不是我們不願意送她去醫院,主要是……我擔心外麵還有白家的人,或者鬼怪守著,萬一這會兒出去,那簡直就是上趕著送死。
因為這個,再加上李牧和江靈多少都會那麽一點醫術,我們都決定等天亮以後,實在還沒醒的話,就送去醫院。
閑著也是無聊,我們幹脆複盤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老實說,今天晚上的事情,簡直就是毫無預兆,畢竟白天的時候,白陽還親熱的帶我去買衣服,做造型,甚至晚上那會兒,我還是白婧舞會上的座上賓。
可就這麽幾個小時的功夫,我們竟然遭到了鬼怪的襲擊!
若說這些鬼怪不是白家養的,我是斷然不信的,白家連獻祭都知道,甚至還知道去找白珊的鬼魂,還有門路去聯係神霄雷派和茅山的弟子過來,怎麽可能不懂這方麵?
可是……
“他們為什麽這麽突然?”
我試圖組織語言,可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太突然了,這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至於他們這麽快就換了態度?”
江靈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知道原因在哪兒,她想了想,道:“我那幾個小時裏跟師兄去見過白家的那位掌權人,或許,問題就出在這裏。”
“什麽意思?”
我心中突然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目光緊緊的盯著江靈。
江靈見我如此,便將自己晚上的所有行程全部都說了一遍。
在我參加舞會之前,他們一直都房間裏待著,哪兒也沒有去,而到了晚上七點,舞會正式開始的時候,有人把江靈和李牧請到了白文科的麵前。
那時候,那沈慧和白文科一番客套以後,很是突兀的提起了我和江靈:“聽說……向陽那孩子是李大師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