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
“是的!一輛車!”
在發現有這輛車為自己轉移視線以後,白陽就顯得激動很多,他重重的點頭,又道:“本來那半身紅衣的厲鬼是能夠抓住向陽他們,解決他們的,但是,但是外麵恰好有一輛車接應他們。”
“查出來是誰的車了嗎?”
一提起這個,白陽就又心虛起來,他搖搖頭,聲音也沒有之前那麽大了,隻小聲道:“暫時查不出來,那地方是一個死角,沒有攝像,再加上天色也黑了,那車隻能隱約看清楚是紅色的跑車。”
“車牌號呢?”
“對方很聰明,直接把車牌號給蓋住了,所以——”
“所以,你什麽都沒有查到,對嗎?”
白文科看著白陽,隻覺得自己又想砸東西了,他深吸一口氣,想著白陽到底是這一眾侄子裏最拿得出手的那一個,不好逼得太緊,隻好揮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勉強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記住了,你要混到他們的隊伍裏,讓他們把你當成可以信任的同伴,你可明白?”
“是!”
雖然在白文科那裏做保證的時候喊的很大聲,可……到底要如何才能讓對方信任自己呢?
白陽在莊園裏閑逛,隻期望自己能夠轉著轉著,閃現出一個靈感,不過轉了半天,靈感沒有找到,他反而看到了一輛很熟悉的車朝著外麵而去,那車是紅色的跑車,他在哪兒見過呢?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不隻是白文科那邊一直在籌謀著如何徹底解決掉我們,就連白婧那邊,也絲毫不消停。
她那時候正在書房裏下棋,她的對麵沒有人,下棋也不過是自己和自己較勁罷了。
桌子上棋聲不斷,而下麵的人說話的聲音也沒有停過:“小姐,我們打聽過了,白少確實進了先生的書房裏,他在裏麵待了很久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