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看一眼毅然決然朝我下跪的白陽,他既然如此誓不罷休,想來事情一定比殺我們還要重要,且……需要我們的幫忙,或者說線索。
那麽,究竟是什麽事需要白陽做到這種程度呢?
我在腦子裏過了一圈,唯一比較符合要求的,就是已經是魂飛魄散狀態的白珊了。
難道說,白陽真的是來打聽白珊的下落嗎?
不過走幾步路的功夫,我心裏已經轉了無數個圈,又作出一副心軟的樣子,回過頭道:“你何必如此呢?”
“你要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白陽越是如此,我就越是厭惡,這樣道德綁架的人,還不如我一道掌心雷送他上天得了!
不過想到修道者的自我約束,我又閉上眼睛,忍著怒意,逼著自己作出一副大受感動的樣子:“你起來吧。”
“這麽說,你原諒我了!”
“你都這樣了,我還能不原諒嗎?”
我長歎一聲,看著白陽,忽然話鋒一轉:“不過你今天過來,隻有這件事嗎?”
“這……”
白陽猶豫一瞬,又苦笑著,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其實,我還想請你幫忙把我父母帶出來,他們那麽大年紀了,我隻想讓他們安穩過完一生,不再擔驚受怕。”
“我怕是不行。”
我仔細的看著白陽,看著他的表情,見他臉上帶著一絲失望,心中不免有些猶疑,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他指數單純的想要過來向我道歉,順便讓我救他爸媽出來?
我按下心裏的懷疑,故意主動提起白珊:“我們最近得到了白珊的消息,哦,就是你那個已經死了的妹妹的消息,比較忙,所以——”
“你們有白珊的消息了?”
果然,在聽到白珊的名字以後,白陽明顯興奮許多,他的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又在一瞬間收回去,當著我的麵,擠出來兩滴鱷魚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