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科和沈慧高興過後,又有些遲疑,他們到底不像白陽那樣,想也不想,就鑽進圈套裏,相反,他們很是謹慎。
那沈慧與白文科對視一眼,便道:“雖然阿陽不一定會騙我們,可……李牧那一群人也需要小心,畢竟那一群人之前就敢騙我們,以後也未必不會騙。”
“你說的沒錯,不如……”
白文科頓了頓,下定決心道:“你我不必輕舉妄動,先讓阿陽去探一探,萬一白珊那不爭氣的丫頭真的混到了黃泉孟氏一族裏麵,我們不就省心多了?”
“正是如此,隻是阿陽這一代裏,也就隻有他能夠拿得出手了,我們當真要讓阿陽去做這急先鋒不成?”
沈慧的憂慮並非空穴來風,正如她所說,白家可以說是一代不如一代,白陽已經是這一代裏比較能拿得出手的了,若是犧牲了他,那著實有些可惜。
白文科沉吟一瞬,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他一拍手,道:“夫人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阿陽已經是這一代比較能拿得出手的了,若是果然折在裏麵,可就太可惜了,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哦?是何人?”
“你看婧婧如何?”
“你想讓她去?可是……”
沈慧麵色變幻,一腔反對之詞全在嗓子裏了。
可她還沒將自己心中的憂慮說出來,便聽白文科不在意道:“夫人不必多想,婧婧這丫頭倒也算是聽話,再說了,我們養了她這二十年,如今也到了她報答我們的時候了。”
“可婧婧那丫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確實不會拒絕我們,隻是,你想想婧婧之前對珊珊做的那些事情,你能確保她不會再做一遍嗎?”
沈慧這話也算是將一些事情說明白了,他們其實一直都知道白婧不是什麽好人,也知道白婧對白珊做的事情,隻是因為白珊性格軟弱,不符合他們的預期,所以他們就直接無視了白婧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