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看看左右,又回憶了一下自己走那陣法時做的事情,聲音陰沉:“恐怕是真的被算計了,大約……就是從向陽他們哄著咱們戴眼罩的時候開始的。”
“那現在怎麽辦?上一次離開地府,也是走的糊裏糊塗的,如今可怎麽出去啊!”
相較於白陽的慌張來說,白婧顯得更加的冷靜,她沉吟一番,心中已然有了定奪,一時間竟是不再搭理坐在一旁唉聲歎氣的白陽,而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白陽見她離開,頓時就急了,連忙小跑著跟上去,一麵追她,一麵念念有詞:“白婧,你怎麽說走就走?也不說等等我!”
“我有事要辦,這也要跟你說嗎?”
“我是你哥,再說了,這裏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你當然要告訴我一聲了。”
白陽理直氣壯的說完,卻依舊覺得不過癮,正要繼續說的時候,卻見白婧頓足停了下來,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對哥哥的依賴,反而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白婧就這麽盯著白陽,一句話也不說,把白陽給嚇得渾身哆嗦,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白婧,你這是什麽眼神?”
“沒什麽呀,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什麽事?”
白婧似乎很是享受這種能夠讓白陽懼怕自己的感覺,她笑眯眯的,眼神中帶著惡意:“我跟白家,沒有一丁點兒血緣關係,你……算不上我的哥哥,你說是不是?”
若是正常情況下,白陽此時一定會嗬斥白婧一番,並且告訴她,白家錦衣玉食的養著她,即便她身上流著的不是白家的血,卻也算白家的人。
可現在,這些話都被白陽給忘到了九霄雲外,他就好像被什麽嗜血的東西給盯上了一樣,滿腦子都在叫囂著:“快逃——”
他吞了吞口水,張了張嘴,可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隻好以沉默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