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拔高了聲音,神色之中帶著嘲弄:“如果她能夠學著我,知道反擊,她就不會純白無瑕,也就不會丟掉那條命了。”
“可惜啊——”
白婧歎一口氣,仿佛自己對白珊的死很是惋惜一般:“可惜她太蠢了!不過這樣也好,她在地府裏,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是挺好的嗎?”
“是啊,她在地府裏待著,挺好的。”
杜月的聲音平靜而毫無波瀾,可仔細一聽,還是能夠聽出她聲音裏的怒意:“既然你自己都知道她在地府裏待著挺好的,為什麽還要過來把她逼得魂飛魄散!”
“因為她蠢!”
白婧可以說是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說出了四個字,見我們都愣住了,她便又攤著手,笑的坦然:“不是嗎?如果不是她自己蠢到要為自己申冤,你們就不會過來,她也不會魂飛魄散。”
“所以,你所謂的聰明就是受了委屈還要憋著,是嗎?”
杜月這一句話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她攥緊了拳頭,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給白婧一拳一樣。
若非我及時盯著她,恐怕她這會兒就真的衝上去了。
麵對杜月的憤怒,白婧越發顯得冷淡了,她勾著唇微笑:“不然呢?既然她自己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她就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就像現在,若非她告狀在先,我不會出現在這裏,白家也依舊能夠安安穩穩的,到我手裏,不是嗎?”
“我得糾正你一條。”
我敲敲白婧麵前的桌子,看著她:“哪怕白家安安穩穩,他們也很難選擇你。”
“你覺得可能嗎?白珊死了,我就是他們唯一的骨肉了,他們會放著我這個親骨肉不要,反而去選擇旁係的子弟嗎?”
我並不多做辯解,隻問了白婧一句話:“既然你這麽肯定他們會把白家留給你,那你還處心積慮的跟白陽爭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