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麵麵相覷,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門口的慘叫聲持續了將近三分鍾,聲音漸漸的弱下去,直至消失。
杜月沉默了一瞬,主動要過去看一眼,見我們想要阻攔她,她便笑著道:“你們不用這樣,這是在我家門口,難道我還能受傷嗎?放心好了。”
話雖如此,可一想到白家人的陰險狠辣,那聲音極有可能是白家人故意在引著我們出去,我們又如何放心讓杜月獨自一個人過去呢?
在這種種原因之下,我們幾個人幹脆一起過去,準備一探究竟。
“呃——”
王明是最先探出腦袋的,在看到外麵的景象以後,他有些無語,又有些茫然,他轉過頭,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們:“外麵……躺著一個人。”
“人?”
“躺地上的?”
王明這麽一說,誰能不疑惑呢?一時間,我們所有人都跟著擠過去,一同看向外麵,見距離大門不遠處的地上果真躺著一個人,且,那人衣衫襤褸,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我忍不住走近了看,越看那人的臉,越是覺得眼熟,我究竟……是在哪兒見過他呢?
“這人應該是想要硬闖,觸動了我家的陣法,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杜月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了出來,她伸著腳踢踢地上的人,定睛一看,又變了麵色,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這是溫家的人!”
“溫家?”
這熟悉的姓瞬間喚醒了我的記憶,我激動的一拍手,道:“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我之前在白家,準確的說,是在白婧那裏見過他!他叫溫紹傑對不對!”
“你見過他?”
杜月抬起頭,又解釋道:“他就是跟白珊訂婚,但是依舊跟白婧有牽扯的那個人,白珊也正是在跟他訂婚的那一天……死的。”
“原來如此。”
杜月想了想,幹脆指著王明,叫王明去拿了繩子過來,自顧自的把溫紹傑五花大綁起來,口中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會見過溫紹傑,不過……你見他的時候,他應該有些異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