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疤痕男說話著實讓人惡心,我攥著拳頭,不斷運氣,才控製住自己,沒有冒冒失失的衝出去。
一旁的李牧看著那群人的動靜,不免有些奇怪的皺起眉頭:“這些人……一點也沒有入室搶劫的自覺性。”
“什麽意思?”
這是溫紹傑的聲音,我本以為我們這裏有一個王明做社牛已經很聒噪了,沒想到現在又出來一個溫紹傑。
李牧看他一眼,麵色不變,耐心的解釋道:“正常的入室搶劫的罪犯都是比較緊張的,他們知道自己這是在犯法,所以動作很快,但是這批人不一樣,你看他們的動作,雖然也急,但是就是透著鬆弛的感覺。”
“他們如果不是來搶劫的,那是什麽?”
“他們是來殺咱們的。”
我轉過頭,陰森森的看著溫紹傑:“你沒聽到嗎?那群人一進來就要找我們,你覺得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我說這一番話,本意是想要試探一下溫紹傑,看看他會不會露出什麽馬腳,可沒想到,這溫紹傑隻是呆了一瞬,便又怒道:“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他們就不怕死嗎?”
“隻要後麵有人保著,就不用怕死。”
“誰敢保?”
說出這句話以後,溫紹傑也意識到了不對,他幹脆又換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們得罪誰了?”
“白家。”
“什麽?!”
溫紹傑倒吸一口涼氣,目中帶著震驚:“你們……”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們已經快來了,再等三分鍾。”
“嗯。”
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這群人已經將整個杜家全部都搜了一遍,拿了不少東西。
我冷眼看著,心中哂笑:這下這群人的罪名真的要加一個入室搶劫了。
那刀疤臉搜刮出來不少東西,竟還不滿足,隻叫嚷著,讓自己的小弟去找我們:“兄弟們,隻要找到那夥人,以後我帶著你們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