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涼風習習,屋內的我對著一顆大光頭,一臉茫然,這智能禪師今日不是來和我論道的,我能理解,可是他這一臉的歉疚是什麽意思?我又不喜歡論道,他有什麽好歉疚的?
我看著智能禪師,智能禪師也看著我,依舊是那一副歉疚的模樣。
我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這智能禪師該不會是……是以為我喜歡論道吧?天地良心呐!我隻是陪著這和尚論道而已啊!
我在心中叫苦不迭,麵上卻不動聲色,隻笑著擺手:“這不是什麽大事,論道麽,今日論,明日論,都是可以的,禪師隻管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向施主,我明日恐怕也不能與你論道了。”
“……”
我嘴角抽了抽,萬萬沒有想到,這智能禪師竟然還是一個認死理的人,我不過是客套一句罷了,他怎麽還當真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些有些笑不出來了,隻能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敷衍道:“無妨,禪師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是應該的。”
可我這副模樣落在智能禪師的眼裏,就更像是惦記著論道一事了,他越發愧疚起來,誠懇道:“向施主放心,待我們解決了這件事以後,我日日都能與向施主論道。”
“我們?這件事?”
這話簡直就是神來一筆,越發的讓我摸不著頭腦,我看著智能禪師,一臉的茫然:“禪師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有什麽事需要禪師去解決嗎?禪師隻管去就是了!”
“不,此事我一人解決不了,還需要向施主和江施主與我一同前往。”
“啊?”
這一次,我是真的懵了,我反手指著自己:“我?智能禪師,你別逗了,你都解決不了,我怎麽可能解決……”
“向施主,你可以的。”
智能禪師搖搖頭,麵容忽然嚴肅起來:“向施主可知你成婚的時候,我並不曾收到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