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隻惡鬼的對話,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我隻是看著那一塊白布逐漸被燒成了灰燼,露出下麵的……流沙骨灰盒。
“這是什麽東西?”
我找了一把椅子,把那骨灰盒挑出來,好奇的看著骨灰盒。
而躲在後麵惡鬼則是急得團團轉:“完了完了,我的骨灰盒!我是不是要被他奴役了?”
“不至於吧?他根本都不知道你的骨灰盒有什麽用處。”
“不如……等到晚上他睡著的時候,我們把骨灰盒偷走?”
“行!”
這三隻惡鬼密謀半天,卻並不知道我對這骨灰盒根本不感興趣。
不過,雖然不感興趣,可該拿走的時候,還是要帶走的,這畢竟是我扒拉出來的戰利品。
……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四個坐在同一處,我看著麵前白花花的米飯,卻有些吃不下去。
如果我並不知道他們是鬼的話,說不定現在也能吃的很香,可我現在知道他們是鬼了,那麽,這碗裏的東西……真的是米飯嗎?
那三隻惡鬼吃的很香,王明倒是有閑心,一邊吃,一邊好奇的看我:“你不吃嗎?”
“我這會兒不太餓。”
聽到我這麽說,那三隻惡鬼便有意無意的觀察著我,仿佛是想要看出來什麽破綻一樣。
我由著他們觀察,在他們吃完飯以後,主動將我那一碗剩飯帶進房間去:“我直接帶過去,半夜餓了,也能墊墊肚子。”
“也行。”
他們坐立不安的等待著深夜的到來,而我也在他們有一眼沒一眼的目光中,識趣的躺在**裝睡。
這一次,我的耳邊再也沒有那一道怪異的聲音,也沒有人惡意的對著我,叫我“悟聲”了。
就這麽不知不覺間,我忽然慢慢的睡過去,一直到淩晨十二點,我的手心裏像是被誰塞了一張紙條一樣。
就是這紙條的觸感,讓我從這幾日以來,唯一一次睡的還算安穩的美夢中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