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道士的話以後,我心中一沉,又急忙追問道:“不知道友可否有解決方法?”
“有是有,隻是你們現在恐怕也來不及找這東西了。”
年長的道士微微歎氣,歎過氣以後,便主動問我要了一張紙,寫下了方法:“班蝥四隻(去翅足,炙熱)……”
寫了方式以後,他又道:“這隻是醫治普通蠱毒的方子,若是無用的話,你們再找旁人吧。”
雖然那道士並不曾治好王明,可他願意留下來,向我們提供方向,本就已經是一件大事了。
我送走那兩個道士,回過頭來看著睡的安穩的王明,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那道士說的不太對,王明之前從來沒有發作過,與其說這是蠱毒,倒不如說這更像是被控製,而嗩呐便是控製王明的源頭。
想到這裏,我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鬼使神差的打開手機,隨便找了一個嗩呐吹的喪葬的音樂,對著王明放起來。
一整首音樂放完,王明也沒有反應,我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必須是特定的嗩呐才行。
為了觀察王明,我和江靈一夜未眠,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王明醒過來了,他看著我們,麵色奇怪,第一句話便是:“向陽,你們綁著我幹什麽?”
“你還好意思說?”
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王明聽。
可王明就像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似的,他緊緊皺著眉,遲疑道:“不太可能吧?我記得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啊。”
“不可能?你昨天晚上眼睛翻的,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還不可能?”
我提高了聲音,但很快,我的聲音便又降下來:“這件事,恐怕還是得找那五大仙來看看才行。”
“要去找五大仙嗎?”
江靈拎著一堆早點回來,麵上帶著遲疑:“若是要找五大仙的話,最近恐怕並不是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