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陰氣這麽重,養屍必然能成,那屍體能活過來,也不足為奇。”
“可是這屍體才死了三日!”
李牧正要再說,見為他包紮的護士過來,一時又停下來,一直到護士離開,他才繼續道:“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詭異了,說出去了,你們誰信?一具屍體活了!”
“雖然我不信,不過這世上的稀罕事也不少。”
王明慣會拆台,這會兒聽到李牧的話,一個沒留神,又拆了李牧的台,叫李牧沒好氣的瞪著他。
我和江靈沒心思去管他們兩個之間的眉眼官司,隻是問李牧:“你們有那個算命先生的線索嗎?”
“你還打算去找那算命的,給你也算算?”
“給我算什麽?我想算,完全可以自己來。”
我擺擺手,又道:“死者是從算命先生過來以後,逐漸開始瘋瘋癲癲的,根據房東的口供來看,在他遇到那個算命的之前,是沒有任何異狀的,除了喜歡陰暗的空間以外。”
“你是說,這算命的故意去給死者增加壓力?”
李牧的麵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可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呢?我們也查過了,死者生前並沒有和人結仇啊。”
“未必是結仇。”
我低下頭翻著手中關於死者的信息,手指停在死者的生日上:“陰月陰日。”
“七月十五的生日?我之前怎麽沒發現呢?”
我避開李牧的這一個問題,隻是嚴肅道:“所以,那個算命的至關重要。”
“可是……我們根本沒有關於那個算命先生一點信息啊!”
“監控呢?”
李牧搖搖頭,又是一聲苦笑:“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死者在日記裏寫的過分真實的話,我們可能根本不會放在眼裏,甚至在發現這本日記以後,我們也第一時間去查過監控了。”
“沒有找到?”
“連死者的身影都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