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們幾個人相顧無言,誰也沒有想到,悟聲禪師竟然就是灰五叔,如此一來,那當初那個幫助我們的灰五叔又會是誰呢?
我們就這麽沉默著進了醫院,焦急的等待著李牧的手術結束。
見護士要把那昏迷過去的傀儡租客推走,我連忙堵在護士麵前,賠著笑道:“那什麽,這個人,我們不治。”
“不治?這嘴上全是血,你們真的不治?”
“別人的血。”
在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麵對著護士那詫異而又了然的眼神,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勉強笑了笑,又道:“我們隻是借用一下病房。”
一聽這句話,那護士也不走了,氣勢也上來了:“借用病房?這是能夠隨便借的嗎?今天你來借,明天他來借,那真正的病人怎麽辦?”
“是是是。”
那一瞬間,我竟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孫子一樣卑微,若非這租客已經暈過去了,我高低得給他一腳,讓他感受感受我得憤怒。
眼看著那護士嘮叨了十分鍾,還是不願意走,我看到那傀儡租客的眼皮像是動了動,連忙指著王明道:“護士,護士,你別誤會,我們交錢,不是白住的,我們交錢!”
這一句話就像是有什麽魔力一樣,讓那護士立刻停了下來。
護士看一眼王明,輕哼一聲,很是傲氣:“那就走吧。”
“那……我去交錢,向陽,你小心一點啊。”
“嗯,你放心。”
我靜靜地看著護士和王明離開,正要鬆一口氣,哪知原先還閉著眼睛,一副已經昏迷的樣子的傀儡租客又睜開眼睛,且目中帶著凶光,想也不想就朝著我咬過來。
若非我早早地對他產生防備,隻怕那一瞬間,我真的會被他咬一口。
我按住傀儡租客的肩膀,罵道:“你還偷襲上癮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