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聽到這句話,看了我一眼,仿佛實在是忍不住似的,竟是問出口:“向陽,你就不怕……胖子受傷嗎?她把胖子推出去了!”
沈秀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倒也正常,我和王明高中相識,上了大學以後,更是關係進展飛速,好到能穿同一條褲子。
按道理來說,看到那劍符朝著王明而去的時候,我應該擔憂害怕的,但……我著實害怕不起來啊!
我笑眯眯的示意沈秀往下看,悠悠道:“你知道我剛才扔出去的是什麽嗎?”
“什麽?”
“改良以後的劍符!”
我冷冷的吐出幾個字,而後看著那如同壁虎一般趴在牆上,對著我露出挑釁的怪笑的無皮女,同樣露出了一個笑容:“究竟是誰受傷,還不一定呢!”
那劍符化出來的小劍就像是聽懂了我的話一樣,在它們即將到達王明的身上,準備把王明紮成刺蝟得時候,它們又好像回過神,找到了無皮女的位置。
看著諸多小劍,朝著自己襲來,無皮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衝著我們憤怒的嚎叫一聲,四肢狂甩,就要逃跑。
我並不曾搭理想要逃走的無皮女,因為我知道,在劍符之下,沒有一個能夠逃走的鬼怪。
果不其然,我和沈秀剛衝過去,扶起已經癱軟在地的王明時,那無皮女已經被劍符紮成了篩子。
“嗷——”
無皮女看向我們的表情中滿是控訴,像是在說我們怎麽可以這樣似的。
我扶著腿軟的王明,冷冷的看向無皮女,見她被紮成篩子竟也不影響活動,心中對於無皮女的厲害程度更上一層。
見那無皮女嚎叫個不停,像是在指責我們,我便看向無皮女,淡淡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是如何死的,我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凡死之人,應該去找殺害自己的人報仇,而不是對著無辜之人出擊,你還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