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的話讓我不得不把自己還沒說完的半句話咽回去,我尷尬的對著譚景笑了笑,又打圓場道:“對,那個……我,我們也需要先調查,所以你們暫時……”
“你們兩個都得先跟我走一趟,除此以外,別墅暫時查封,還有,你所說的,羅嘉良動手的出租屋,我們也需要過去看看。”
“好,我帶你們去看。”
譚景依舊是一副柔柔弱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見譚景走在前麵,我便把林耀扯到一旁問他:“這事兒的重點不應該是羅嘉良嗎?你把譚景拉下水幹什麽?”
“我不覺得譚景和這件事無關。”
林耀依舊和以往一樣的話少,見我瞪大眼睛看他,他隻好又歎息了一聲,耐心解釋道:
“首先,就是剝皮這件事,譚景能親眼看到羅嘉良剝皮居然沒有瘋,你覺得可能嗎?”
“說不定她這個人就是比較強大呢?”
“一個強大到看到人類,還是一個幫助過自己的人類被剝皮都沒有瘋,怎麽到了我們的麵前,就天天要哭不哭的呢?”
“這——”
聽到林耀的話以後,我著實有些無言以對:“那現在……”
“一起帶回去看看,這女人能夠跟屍體待在一個房間裏,一住這麽多天,還能吃下屍體的肉,和屍體同睡,你覺得她會是個善茬子嗎?”
見林耀自己心中有數,我不由得一聲歎息,到底還是跟在林耀的身後,罷了,說到底,林耀才是專業人員,我也確實沒有他更加有經驗就是了。
想到這裏,我心中頓時平穩許多。
那出租屋有些偏僻,是在城郊,我們過去的時候,出租屋裏已經有房客了。
林耀拿出自己的證件,嚴肅道:“辦案。”
這兩個字算是把房客整得茫然起來了,房客手足無措的側過身,讓我們進門,又忐忑道:“那個,警查先生,這裏是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