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妻兩個聽到我說“隻是”的時候,立時就把心給提起來了,他們緊張兮兮的看著我,誰也不敢說話。
見他們如此,我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心酸,我長歎一聲,道:“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不能救的話,我們也沒有法子,您最好還是不要有太高的期望。”
“這話實在是太客氣了。”
張先生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我這個當老板的直接說“救不了,等死吧”這樣的話,他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又道:
“您和王大師,哦,還有一個江大師,您三位的名聲是很高的,我們又怎麽可能不放心呢?若是您救不回來的話,隻怕就沒有人能救這孩子了。”
見我又要反駁,張先生立時便道:“這樣,先讓孩子媽說一說這孩子最近的怪事吧,您看行不行?”
他都這麽說了,我當然不可能再說別的,隻好點點頭,示意孩子媽,呸,張女士繼續說下去。
張女士擦擦眼淚,道:“其實,要說什麽怪事,那應該從彤彤上學開始說,彤彤的室友說,自從玩了筆仙以後,彤彤是上課也沒有精神,出去玩也沒有精神,就像是幹什麽都提不起來勁兒一樣。”
“而且……彤彤還養成了一個怪癖,她們的宿舍都是那種上床下桌的樣式,本來彤彤那宿舍的孩子都裝的有床簾,但是因為彤彤最近太怪異,大家就把床簾拉起來,想著彤彤要是出事了,也能及時發現。”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女士又一次沒能忍住哭了起來:“孩子都是好孩子,就是……就是我們彤彤,半夜突然從**站起來,還踮著個腳,想要從**跳下去!”
“踮腳?往下跳?”
這怎麽聽起來這麽怪呢?
王明站在一邊,聽的入神,抱著胳膊猛搓雞皮疙瘩。
張女士含著淚點點頭:“沒說錯,彤彤的室友就是這麽說的,有了這檔子事以後,她們就把彤彤送醫院了,醫院檢查以後,說彤彤這是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