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按照電視劇的發展,一般角色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後麵都會帶上一個苦衷,好讓人不誤會自己,但我也同樣清楚,呂燦舒但凡真的選擇賣身,那也是因為她被逼的沒有活路了。
我看著呂燦舒,心裏已經在組織安慰的話語了,在這期間,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江靈和王明夫妻倆。
見江靈也是一臉嚴肅,按照我對江靈的了解,就知道江靈和我一樣,是在構思一會兒要說的話。
江靈一向都很讓我放心,我下意識的又去看王明和周瓊,卻見這兩個人,一個一臉的八卦,另一個擺明了正在神遊天外。
這二人的模樣著實糟心,我撫了撫胸口,試圖不讓自己被氣著。
呂燦舒倒是沒有想那麽多,我們自從認識以後,到現在為止,我想過辦法去查找呂燦舒留在世界上的痕跡,卻從未從她的嘴裏聽到她正兒八經的說起過自己的人生。
初春的太陽很暖,我們就坐在馬路旁邊的石階上,聽著呂燦舒仿佛夢囈一般的聲音:
“其實他們沒有一句錯的,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家的事情,在整個春城都是笑話。”
呂燦舒在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裏帶著無奈和嘲弄,她道:“我媽要我去酒吧賣酒,我去了,酒吧裏的人想占我便宜,我也想方設法的拒絕了,我就想賣點酒而已,後來——”
“後來,我在酒吧幹了三個月,賣的酒不算很多,但也從來沒有被人占過什麽便宜。”
呂燦舒在說到這些得時候,臉上帶著很淡的笑容,漸漸的,她的笑容消失,表情變得陰鬱起來:“直到有一次,我六姐給我買了一瓶飲料,說我上班很累,讓我帶去喝。”
老實說,在聽到呂燦舒著重強調那一瓶飲料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飲料有問題了。
果不其然,呂燦舒後麵的話,才是真的驚掉我的下巴:“那瓶飲料有問題,我喝完以後,整個人就像是踩在雲端上一樣,暈暈乎乎的,再後來,我被人拖進酒吧旁邊的小破賓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