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的父親?出了這麽多命案,還在中央公園住著?”
饒是見多識廣的葛洪,此時也忍不住驚訝起來:“不應當啊,這樣的人怎麽會住在凶煞氣息這麽重的地方?向陽,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我搖搖頭,這件事我也是找了不同的人去打聽過的,每一個人的說法和樓家三口說的都大差不差,可見他們並沒有騙我:
“沒有,那三個鬼就是這麽告訴我的,而且中央公園開始出事就是從他住進去以後開始的。”
見我如此篤定,葛洪也陷入了沉思:“真是奇怪,這樣的人怎麽會住在中央公園那邊呢?”
“是中央公園有問題嗎?”
“這中央公園以前是一個亂墳崗,咱們華國成立以後,就開始改造,原先是想要改成學校,讓學生們壓一壓,可是建的過程中總是會出一點這樣,那樣的事情。”
葛洪歎了一聲,又道:“後來上麵找人來算,我有幸也跟著過去了,我記得裏麵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說此處應該建一個公園,才能壓住那裏麵東西的凶性。”
“從學校改成公園?”
“一身黑衣?葛道長,那人長什麽樣啊?您認識嗎?”
葛洪見我們都有問題,隻好一個一個回答,回答問題的時候,還不忘指揮著李牧去開車:“我對那住在中央公園的人很感興趣,不如今天去見一見。”
見李牧去開車以後,葛洪才繼續道:“當時改成公園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人說公園人氣更加旺盛,能夠壓製住這些東西,至於那人,我並不認識,年紀大了,也記不得長相了。”
“上麵確認建成公園以後,就叫我們走了,我也沒來得及去跟那人說兩句話,不過他的道術看起來倒是挺高深的。”
我苦笑一聲,沉默不語,道術高深,但是找不到人,這有什麽用?這不是……約等於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