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葛洪製止的還算是時候,可謝驚闡和白文也都聽明白了,此時臉色漆黑如墨,都覺得茅山這是不把搬山一脈放在眼裏。
謝驚闡深吸一口氣,勉強維持著自己的翩翩公子人設,冷靜問道:“葛師伯,您自己也說了,那向陽於術法一道上不過是才剛入門,這樣的人也能保護好靈兒嗎?”
“為何不可?再說了,便是向陽保護不好靈兒,難不成我們這些長老,靈兒的師兄弟,師姐妹們也保護不好嗎?莫非我們全都死了個幹淨不成?”
殷長老雖然看不慣我,可他也同樣看不慣謝驚闡,更不用說如今謝驚闡的嘴臉越發讓他不喜。
謝驚闡被殷長老的話噎了個半死,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倒是白文,他忍著怒火,不慌不忙道:“殷道友這話不對,你們便是能保護,難不成還能保護一輩子嗎?再者說了,到了那時,靈兒已經成婚了,這成婚的姑娘家,不讓自己的丈夫保護,還能叫師兄弟保護的?說出去隻怕也於禮不合。”
他說完,見殷長老又要說話,頓時一擺手,自顧自的看向沈飛:“沈掌門,咱們兩門也算是相交已久了,驚闡的人品能力,你也是了解的,說一句不客氣的話,日後這搬山一脈的掌門就是驚闡。
若是驚闡與靈兒成婚,咱們兩門守望相助,這樣不好嗎?可是你放著驚闡不要,倒是慣著靈兒嫁給那樣一個普通人,若是靈兒以後不後悔還好,可她若是後悔了呢?”
“靈兒若是後悔了,還可以離婚啊!”
葛洪在沈飛身後探著頭,奇怪的看著白文,那目光中似乎帶著同情:“白道友,莫非這大清在你們那裏還沒亡啊?”
“葛洪,你欺人太甚!”
哪怕是再好的脾氣,此時也受不住了,白文一怒之下就要衝過去與葛洪鬥法。
可他人還沒過去呢,就被站在一旁的殷長老拽住後脖領,連著謝驚闡一同扔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