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明白張文鴛讓我看什麽,但到底還是瞪大眼睛去看,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那蔡長老忽然睜開眼睛,神色木然,朝著外麵走去。
“張師兄,他要跑啊。”
“不,他不是要跑。”
張文鴛似笑非笑,忽然對著蔡長老喊:“隻要你把阿宜放出來,我就解了你身上的幻境符,機會隻有這一次,你自己看著辦吧。”
蔡長老似乎能夠聽到張文鴛的話,他的身子頓了頓,仿佛有些遲疑,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
緊接著,又神色木然的朝著西邊走去。
“這……是幻境符?”
我又一次回過頭去看在台上充當樹樁子的分支弟子,深深覺得張文鴛說的對,我那算個屁的幻境符啊!
張文鴛顯然對我的反應很是滿意,他點點頭,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忽然道:“別想著讓我教你這個,你知道為什麽你隻在藏書閣發現了最初的幻境符嗎?就是因為此符威力巨大,不好掌控,除非你自己參悟,否則,別想我教你。”
這個……
張文鴛一說,我便放下了心思,雖然還是有些遺憾就是了,畢竟他手中的幻境符可比我自學的幻境符要厲害太多了。
正當我們說話的功夫,蔡長老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了,不過他這個方向……
“那不是師父住的院子嗎?”
王明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不免瞪大了眼睛:“難道說南宜師妹就在師父的院子裏?”
張文鴛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頷首,王明說的不錯,這些分支在正道上沒有多少心思,不過在這些歪門邪道上倒是花費諸多心神。
南萬山見狀,心中一喜,也加快了腳步。
分支的人心裏再恨,也沒有辦法了,事實上,他們現在還能安安穩穩的站在這裏,全憑如今的律法,和南萬山自己心慈手軟,否則,就他們綁架南萬山唯一的女兒這種事情,就足夠他們死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