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衰仔堂哥居然狗屎運的獲得了去國外留學的機會,這幾天路鳴澤把不開心寫在臉上。
小胖子想和“夕陽的刻痕”傾述傾訴,夕陽溫柔又善解人意,一定能帶給他精神上的慰藉。
但壞事成雙,“夕陽的刻痕”的QQ頭像一直是灰的,她好幾天都沒有上線了。
這讓路鳴澤抓心撓肝似地著急,所以越發霸占著筆記本,不讓路明非有片刻的機會。
嬸嬸一邊念叨著路鳴澤不能老上網,該多學習才能有出息,一麵照舊支使路明非去買明天的早餐奶。路明非走出門,聽見屋裏路鳴澤不知怎麽地忽然著急起來,和嬸嬸大吵。
他沒下樓,沿著樓梯一路上到頂樓。在上就是天台,堆著嗚嗚作響的空調機組。
通往天台的樓梯有點恐怖電影的感覺,堆著紙箱子、兩台破馬達和人家扔掉的破沙發和木茶幾,落滿灰塵,間隙小得落不下腳,盡頭物業設了一道鐵門,寫著“天台關閉”的字樣。
鐵門推開,咫尺陰影之後是滿天星光,站在星光下整個城市的的燈光和氣流都向他湧來。
他坐在天台邊緣,仿佛臨著峭壁,覺得自己又危險又輕盈,像是一隻靠著風飛到很高處的鳥兒。
吹著涼爽的夜風,聽著身後空調機組傳來的噪音,看著麵前的燈光如同螢火蟲串成線一樣,又像是著火的迷宮裏,路明非看不見迷宮的出口,也看不見未來的出口……
明天他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成敗一線間。
如同下午薑奕描繪的那樣,要是陳雯雯接受他的表白,他就想留在中國報考和陳雯雯一個城市的大學……反之,他就隻有灰溜溜地去美國留學,在他的高中裏留下一段傳奇,一個家夥人生失意到極點,卻走狗屎運拿到美國大學錄取通知書。
……
次日下午,一輛藍色的保時捷停在樓下,街坊們新奇地看著熱鬧,昨天是輛法拉利今天是輛保時捷,誰家親戚這麽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