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樓的下方停著一輛黑色的悍馬越野車,穿黑色長風衣的年輕男人坐在保險杠上觀望著馬路對麵燦爛的燈火,夜風掀起他的額發,露出一張英俊冷冽的麵容。
黑暗之中,男人在抽煙,煙頭一明一暗,照亮他細長的眼睛。
驚恐的吼叫聲從上方傳來,伴隨著兩個男人有點變態的笑聲,那吼叫聲就變成破音的嘶吼了,這些聲音伴隨著夜風傳出,黑夜又恢複了短暫的寧靜,
“見鬼,我為什麽要穿這雙ferragamo的手工定製皮鞋來做這種髒活兒?血要是濺到鞋麵上會不會留下痕跡?”烏鴉一邊踩著地上沒穿衣服男人的腦袋一邊大聲抱怨,“這可是上好的老鱷魚皮!”
“別跟個女人似的寶貝你的鞋子了,快點!少主的耐心已經耗得差不多了!”夜叉用一根很長的繩子套住男人的脖子,手法嫻熟地綁了一個水手結,“現在是五樓,扔下去應該不會死人吧?”
“鬼知道!”烏鴉吐了一口唾沫,“弄死他幹嘛?我就想欣賞一下這家夥快喘不上氣來使勁蹬腿的樣子。”
誌田哲二是個幸運的幫派份子,他從偷雞摸狗做起,摸爬滾打了幾年,終於在24歲的時候被幫派裏的前輩看重,負責一片區域的散貨任務。
不愧是利潤驚人的行業,短短兩年他就從簡陋狹小的出租屋搬進了二室一廳的公寓裏,現在更是交往了一個正在讀大學的女朋友,算得上是愛情、事業雙豐收。
從事這一行業的人性格都是謹慎又敏感的,連誌田哲二的女朋友都不知道男友的具體工作,隻從男友的口中聽說他沒什麽正經工作,但家裏有幾處房產,按期去收收租即可。
女友也對他滿意,雖然平日裏遊手好閑,但也沒什麽不良嗜好,收入高也願意給她花錢。
按理說誌田哲二這種謹慎、低調的幫派底層應該不會招惹什麽麻煩的,畢竟平時裏他也不會與人結怨,幫派鬥爭也找不上他這個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