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諾伊州北部的一處山林中,月台上靜靜地趴著一輛列車,山風卷起落葉,還有女孩杏色風衣下的蕾絲裙擺。
諾諾一隻手插在兜裏,一隻手被薑奕攥著,她身後是那輛紅的似火的法拉利。
薑奕一行人即將乘坐CC1000次快車前往芝加哥,一架專機已經在芝加哥國際機場等待著他們了,他們的目的地是那座亞洲最閃耀的城市——東京。
月台上可以說是東京任務的出征儀式或者歡送會……但說成儀式略微顯得有些寒磣了,因為到場歡送的親朋好友隻有諾諾一人,校方的人也隻有曼施坦因教授。
畢竟卡塞爾學院是正經的戰鬥學院,不崇尚排麵這些務虛的事情,安排好任務的每一個細節才是他們工作的關鍵。
都說“多情自古傷離別”,但場麵有點冷清,因為在場唯一一對戀人表現的也很平淡,沒有半點“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的意思。
“時間就一個月左右,不會太久。”薑奕揉捏著諾諾的手說,“我空的時候會給你寫郵件的。”
“喔喔,不用不用,忙任務正事要緊!”諾諾隨口說,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為薑奕執行任務時安全的擔憂,又或者情侶間分別的依依不舍。
“你還帶著三個妹子呢,照顧好她們就行,那還用管我?”諾諾語氣酸溜溜的,“我就好好在卡塞爾學院裏待著,最近和古德裏安教授做化學實驗的時候,我發現了龍血的許多化學性質很特殊,比較有趣,我決定以後致力於學術,心無旁騖,其他事情就先放到一邊,順便多發幾篇學術論文,成為優秀畢業生,沒準還能留校任教什麽的,成為‘諾諾夫人’拿個諾貝爾也不是不可能!”
諾諾說完輕推了自己臉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鏡,她輕輕地點頭像是在肯定自己的宏大誌向,雙眼中透露出一股理性的溫和,紅發巫女瞬間變化成一名大學校園裏的優等生,又或者剛畢業專業能力極強的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