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家掌控的風俗產業幾乎占了日本的八成,新宿即是他的宮殿,玉藻前俱樂部即是他的王座,犬山賀的權柄從王座上蔓延,輻射整個日本,紅燈綠酒都在他的控製之下。
但令人吃驚的是,這位掌握著權柄,身份尊貴的老人卻拜到在薑奕身前,這即便是用“鞠躬是日式禮儀”的理由也不能解釋的。
薑奕看著蒼老的犬山賀的第一印象就是實力內斂,像是一隻暮年的雄獅,雖然被時日侵蝕,但揮動爪牙也能爆發巨力,且是尋常走獸所不能敵對的。
犬山賀完全不像是一位養尊處優的掌權者,薑奕相信白發蒼蒼的犬山賀拔出刀也能和優秀的年輕一輩戰鬥,他雖然看起來像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但在昂熱口中是世間“言靈·刹那”的最強掌握著,想必憑借著“刹那”,愷撒之流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如同昂熱一般,有一把灼熱的火焰在蒼老的身軀中燃燒,迸發出強大的能量……兩人都有握緊手中刀劍的理由。
“薑君,旅行可還愉快?”犬山賀關心地問。
“並不愉快。”薑奕搖搖頭笑著說,“校長的專機很是簡陋,我已經決定返回時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
犬山賀開懷大笑,作陪的幾位家主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昂熱君是令人佩服的戰士,他這種樸素的精神我所需要學習的。”犬山賀微笑地說,“日本奉行奢靡之風,我也不能免俗,我的專機是從波音公司定製的,注重舒適度,如果有那個榮幸,薑君一行人可以乘坐它返回本部,不能勞煩薑君從家裏調配專機,顯得蛇岐八家有失待客之道了。”
“那麻煩了。”薑奕也微笑地說。
“別寒暄聊天了!請問有接風宴麽?趕緊去吃早餐吧,在飛機上喝橙汁和可樂都要飽了!”夏彌撐著傘抱著薑奕的手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