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奕感受到了世津子渾身忍不住地在顫抖,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小貓。薑奕伸手撥開了世津子高束的發箍,那一頭黑發便如瀑地散開了。
世津子依在薑奕地懷裏,微微低頭,臉頰粉潤,這低眉順眼地模樣讓所有人都會生起保護欲。
薑奕捏著她的手腕,世津子十分乖巧地任他擺布,薑奕控製著她夾了一個壽司,送入口中後細嚼慢咽時他端詳著世津子的手。
“你學過劍道?”薑奕吞下壽司,看著世津子的手掌問。世津子手掌的皮膚細嫩,但在虎口處卻有著繭。
世津子靠著薑奕的胸膛溫聲地道:“劍道在日本很普及,我也初步學習過。”
“這可不是初級劍道的水準。”薑奕抓住世津子的手,與她十指緊扣,還低頭去看她,呼出的氣打在世津子的臉上,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這裏,世津子羞意更盛了,這一幕像是花叢老手在調戲場所裏賣藝不賣身的少女。
“薑君對劍道感興趣?”世津子避而不答,紅著臉反問道。
房間內的其餘人也不經意地留意著兩人的對話,在場都是血統優秀的混血種,聽力十分優秀。就算薑奕、世津子兩人嘴巴湊著耳朵耳語,其餘人都能聽見。
“感興趣稱不上,這世間上能讓我感興趣的事物很多:龍族、春天裏的花、高山上的雪、漂亮的女人……但這其中肯定不包括劍道。”薑奕看著世津子的眼神帶著笑意,他好像很滿意犬山家的這個善意。
“咳咳!”一旁夏彌咳嗽了幾聲,示意某些人收斂一點。
再旁邊的蘇茜輕啐了一口,像是在不滿意某些人如花叢老手的表現。
零還是一臉冷冰冰的模樣,對其餘的事漠不關心,剛剛她和東京大學醫學部的高材生聊了幾句有關學業的內容。
晴子說在學校經常上解刨課,看見人血淋淋的內髒後就發誓再也不吃動物的內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