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兵對整個戰局的影響力微乎其微,在絕對的火力覆蓋下普通人很難發揮作用,但這其中絕對不會包括狙擊手。
冷不丁地從某個方向射來一顆近十公分的子彈,你旁邊正在衝鋒的隊友應聲倒下,而你卻連敵人在哪裏都不知道,無論是實際上還是心理的壓製力都遠超於其他兵種。
每一個老練的狙擊手在戰場上都是收割生命的幽靈,遠距離狙擊加上頻繁地更換狙擊位置,既無法用己方的狙擊手狙殺,也很難對其進行火力壓製,十分難處理。
B教學樓頂樓,端著槍的狙擊手側頭看向電腦屏幕中薑奕打開了一扇門消失在監控中。
狙擊手將耳機撤了下,既然已經被發現頻道被她入侵,A班肯定會切換備用頻道,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破解A班的頻道了,而且似乎已經用不著了!
她對著另一隻麥說道:“他走了,進了407室。”
陽光從窗台處照進來,站立狙擊時顯出高挑的身材,削肩細腰,鴨蛋臉麵,俊眼修眉,唇紅齒白。
灑在她散披著的紅色長發上,如果不是肩上抵著一把一米多長的狙擊槍,誰都會把這種美少女和鮮花、飛雪、春水等一切世間美好事物聯係起來。
望著空****的屏幕,她想了想還是用手腕上的發圈將長發束成一個高馬尾。
狙擊手觀察著下方區域突然勾起了嘴角,瞄準綠化中露出的一個屁股扣下了扳機。
“砰!”
A班僅剩的幾個戰術小隊成員再次減一。
她掛在頸部的藍牙耳機傳來聲音:“收到,諾諾。”
樓下的綠化帶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屍體”,鮮血橫飛足以證明戰鬥的慘烈,現在能存活下來的人無一不是集實力和運氣之大成。
“班長我們該怎麽辦?”
班長側頭看著躲在掩體後的隊員,加上他一共還有四名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