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氏公館深處的會議廳,薑奕坐在主位,陸簡兮坐在他的右下手,手指不停在鍵盤上敲擊著。
諾諾和蘇茜相挽著站在一副中國寫意的山水畫前,暖黃的照明燈下,兩張姣好的麵容滿是嚴肅,似乎在仔細鑒賞著這幅畫作。
半晌諾諾皺眉道:“你覺得怎麽樣?”
“好像不怎麽樣啊……”蘇茜搖搖頭,她是一名理科生,藝術鑒賞能力有限。
諾諾點頭表示認可蘇茜的評價,她費力地讀出上邊古文的題詩:“青綠關山……”
最後一個字不認識……諾諾尷尬地咬緊了牙。
“青綠關山迥,崎嶇道路長。客人各結束,行李自周詳。”
楚子航語氣平淡地讀出題詩,他看了兩眼道:“唐代李昭道的《明皇幸蜀圖》,描繪的是安史之亂中唐玄宗逃難時的狼狽場景……倒是很契合今天我們的遭遇。”
“冷麵兄在古董和曆史上還有造詣?”
“沒有,隻是恰好知道這一幅畫。”
楚子航麵前是一副長卷字帖,晉代王羲之的《黃庭經》,旁邊是《快雪時晴帖》。作為書聖的作品它們的藝術價值應該都很高,但是楚子航對書法不是很理解。
按理說這兩幅作品都是在時光長河中失去蹤跡的,但現在楚子航今天竟然在薑氏的會議廳上看見了它們。
楚子航又瞟了一眼旁邊的《明皇幸蜀圖》道:“我記得新聞報道說這幅畫收藏於台北博物館。”
諾諾笑了:“薑奕,你家裏還掛水貨啊?”
當然這隻是調侃,大家都知道正統傳承最久的薑氏不可能懸掛出贗品。
“當然我的是真的。”薑奕頭也不回道,“還有這也是你家!”
諾諾笑容變為一冷沒有說話,蘇茜捂著嘴偷笑一副“我磕到了”的模樣。
坐在薑奕右下手位的陸簡兮伸展了身子道:“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