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衣櫥中輕輕的拿起了一件白色的大褂,眉眼如初的雙眸中滿是溫柔。他慢慢的將那件白色的大褂貼近了自己慘淡的臉頰,借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輕輕的撫摸著手中那猶如至寶的白色大褂。
咚……咚……咚……
悠揚深遠的鍾聲在午夜十二點整,被死神——敲響了。
他兀得睜開了雙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輕挑,他打開了手中疊好的白色大褂,穿在了身上,麵對鏡子,仔細的整理著有些淩亂的衣角。
“多麽純潔的顏色啊。”
他轉身推開了臥室的房門,閃身走進了身旁的衛生間。隨著水龍頭流水的聲音,他開始分外認真的清洗著雙手,看著被水漬侵染的修長手指,他陶醉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多麽美的一雙手啊。”
他拿起了一條潔白的毛巾,開始不停的擦拭著手指上的水漬,等到他自認為一塵不染了以後,才悻悻然的放下了手中的那條泛著褶皺的毛巾。
嗒……嗒……嗒……
他輕輕的抬起腳踝,一步一步的踏進了地下室的樓梯。穿過昏暗的拐角,他來到了一扇上鎖的房門前,靜靜的佇立在了原地,片刻之後,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眸躬下了身子,似在默哀,似在悼念,又仿佛是因為尊敬某個人而做出的舉動。
這個動作持續了三十三秒鍾之後,他打開了門上的掛鎖,敞開了麵前的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地獄的大門也隨之打開。
在這個四十平米的地下室內,一個身著紫色連衣裙的女人此時身體呈“大”字型宛如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被束縛在了一張泛著寒光的鐵板上。
不!錯了,那不是鐵板,是手術台!是他精心為自己製作的手術台。
他繞過手術台,來到了女人的麵前,女人雙眸緊閉,麵目安詳,一動不動,看上去似乎毫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