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藝術嗎?
審美的情境?意境?有血有肉,有聲有色,使人產生一種活靈活現的真實感?
通過人的視覺、聽覺等感官能夠感受得到的恰當得體又不失風度的情懷?
亦或是形象的色彩、線條、動作、聲音,給人以聞其聲,見其人,臨其境的審美感受?
不,不,不。
這隻是最低端的,最下賤的一種藝術。
真正的藝術是用鮮血來澆灌的。
以血為料,以皮作畫。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我悄悄的打開了地下室的房門,然後又悄悄的關上了地下室的房門。我為什麽會這麽做?因為——我害怕,我害怕吵醒她,吵醒那個女孩。
如果吵醒了她,我會不安,我會恐慌,我會焦灼。
看啊,她就在那裏,她就躺在那裏,宛如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
我來到了她的身旁,靜靜的看著她。瞧,她多美啊,靈動的雙眸,白皙的臉頰,薄薄的雙唇,挺翹的瓊鼻,三千如瀑布般的青絲。
不過這距離“藝術”還有一段距離。
“別怕,我會幫你的。”
我慢慢的拿起了手中的刻刀,看著她那驚恐不定,恐懼至極的表情,我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就是這種感覺,多麽令人心醉啊。
我陶醉似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再一次睜開了雙眼細細打量著女孩。我差點忘記了,她被我注射了麻醉劑,絲毫的動彈不得,現在的她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別怕,我不是變態。”
我對著女孩露出了一絲陰邪的笑容,然後揮舞著刻刀在她那白皙的臉頰上刻畫了起來。
看著女孩那因為疼痛而變得異常扭曲的臉頰,我沉默在了原地。為什麽會這樣?你為什麽會感到疼痛呢?難道藥效的時間過了嗎?
我看了一眼腕表,此時已是子夜時分。